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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30/2007 以户外的精神,面对周遭
前几天,一直降雨,天不开晴,于是情绪也不开晴。令人郁闷的不仅仅是天气,而生活的重压,同样使我步入了,这泥泞的阴雨天。照顾完病榻的姥姥后,还要继续加班工作,夜里11点,仍要强忍着,做那些必需要做的事情,一个人的夜里,免不了要潸然泪下。难道,这就是我应该品尝的生活吗?多月的苦楚,缘何一直在持续呢?不知何时,才能看到日出,才能出现那片属于我的蓝天?记得心理学家曾说,人在持续的重压下,容易出现精神异常。崔永元,就连这位央视名嘴,不也得了“抑郁症”吗。于是,我开始怀疑自己, 是否某根神经出了问题。有人说女人是脆弱的,我看不然。其实, 女人的内心也很刚毅,甚至,刚毅得能使你感到危险。 很崇拜徐志摩,记得他于《在病中》描述自己被疾病蹂躏的心情“我在病中恹恹倦卧,看窗外云天……”。其实, 徐先生病榻的时候, 窗外分明是鸟语花香, 而他却描述说, 难道这就是鸟语花香吗?院中有暖和的阳光, 有满地衰草, 墙上爬满了藤萝..这就是他那部《在病中》所描述的心情, 以及对景色的感悟。于是, 小草也变成了枯草。他对景色和心情, 有自己的论说“太辜负了,今年翠微的秋容, 山中明月有弯,也有环。黄昏, 谁在听白杨哀怨?谁在寒风赏归鸟群喧?谁在山中漫步,竟悄悄走到落叶林中,捡回三两瓣菩提叶?是谁在夜色,辨认着金碧神容...” 随后,徐先生便直言说出自己的心情“这病中的心情,一瞬瞬的回忆,如同天空在碧水潭中路过,透映在水纹间,又如阴影闪过,虚白的墙隅,瞥见似有,转眼又消散;又如缕缕炊烟,刚袅袅此刻又断……
好一个“半残春梦”。感谢徐先生, 感谢他留下自己对艰难生活的描述。而正是这些文字, 教会我该如何感受, 此刻这般苦楚的心情。当人到了极度痛苦时, 那份心情确实难以琢磨。曾任美国总统的林肯, 他在回忆录中, 承认自己有过自杀的念头。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并著有《老人与海》这部书的作者--海明威, 他在极度痛苦中, 不也是无法再支撑了吗?
一九六零年,海明威想要写作,但那时, 他的身体无法实现自己的热情,于是便感到极度痛苦。他生理上大为衰弱,高大的身躯萎缩下来,且面容憔悴。海明威住在疗养院时,诊断结果说他有高血压,或许还有糖尿病,而且铁质代谢紊乱,这是一种罕见的疾病,能危机到主要器官。心理上,他就更为糟糕,几乎说不清话,焦虑,抑郁症状很严重。后来,赛摩•贝茨基与莱斯里•菲德勒于一九六零年十月前去拜访海明威,他们想请他到大学里演讲。事后,在他们描述海明威的状况时写道“那一刻,他就像个没了主意的孩子..”。
一九六一年春天,海明威借助电疗来减轻自己的抑郁症状。他在梅约疗养院住了一个多月,刚回到克特欠不久,便于一九六一年六月二日清晨,他将一支猎枪放在嘴角,随后扣动板机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正如他在那部《海流中的岛屿》中所写:“别操心老兄……这辈子,你走的就是这条路。”海明威,这个对生活如此执着的人,在极度困苦中,仍展现了自己对生活,以及对艺术的探险欲我。我想,与其相比,我应该算是坚强的。在极度痛苦中,我会表现得,更为坚强。
生活,原本就是一部无法诠释的哲学,要坚持自己的信念,拿出点户外精神, 面对周遭的一切困境。
9/27/2007 视觉除却然乌不是秋,然乌的秋天,以人类所能想象的色彩,极至挑逗你的视觉。
三座白塔一字排开,高原的光束透过云层照射在佛塔金色的塔尖上,在瓦蓝色的天空下,透出难言的庄重。
尘土飞扬的碎石路上,远远的看到三个朝圣者在磕长头。他们在手上,膝盖上,捆绑着木板,双手合十,祈祷。随后,再将整个身体匍匐于沾满尘土的大地上,起立,由指尖到达的地方周而复始。我望着眼前的他们,虽满身尘土,但眼神却坚定而执着,这就是天下最昂贵,也最为廉价的幸福,曾所谓的优越感,在这一刻,竟被这单纯的眼神,狠狠击碎。
飞来寺“守望6740”客栈, 正对面便是“卡瓦博格”的皑皑雪峰,它们颇有点“相看两不厌”的痴缠。
梅里的经幡....飘.... 飘...... 飘
松赞林寺, 往事, 沧桑的往事不堪回首。
川西碎片, 角达...
这里不是黑马河, 但我相信, 它会使某个人想念黑马河的碎片。
9/25/2007 心之变,在境迁... 心之变,在境迁,而人之依旧,在心恒。
心之变,在境迁,而人之依旧,在心恒....
时间竟如风一般在脸庞划过,一遍又一遍,逝去的岁月犹如润滑的肌肤,久了之后,便只剩下一片褶皱的黄土坡。并非唯独老人才知道,人生是如此短暂而幸福的。对于时间,我们年轻人也同样如此。成长就意味着老去,但我想,即使老去又未尝不可呢。何必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儿,让人家看着我说话都觉得笑呢?今夜一定会很舒畅,因为一阵大雨过后,天气渐渐凉下来,不再闷热,似乎人们都受不了闷,其实热倒是没什么大不了,但闷却是人人都憎恶的。但有些类似的就是,这人啊,好像全都是在这种大家都厌恶的环境中长大的。关系复杂,社会无关怀,政府无作为,贪污成风,腐败无穷,金钱第一,媚俗...如果想要感受一下凉爽的天气,那就梦想一下多少年后,咱先建成一个和谐社会吧。
从前有个人,从懂事起就嚷嚷着要远行。某天他来到海边,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,便产生了一种到海对岸瞧一瞧的想法。于是他驾了一只小船就出发了。一路上,他经历无数艰难险阻,甚至死亡的威胁,最终却飘到了一个孤岛上。然而,这时的他早已成了个大人,但智力却仍是个孩子,而他仅仅需要的,就是学会生存。于是,他变成了我们所说的野人,没有七情六欲,只有生存,食物,活命。就这样,过了很多年,偶然在一艘船经过孤岛的时候发现了他,当人们把他当成野人抓起来时,他嘴里不断重复着当年母亲在他离开时教给他的这句话:孩子,只要到了对面,你就幸福了。
似乎,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幸福,但世俗却又使我们无法找到真正的幸福,因为,我们永远都脱离不了这个社会,只有生活在自己建造的理想花园中,才能找到,属于自己的那一点点幸福。哪怕是一点点,也足够了。除非是,你能找到,那个为自己倾情养花的人。
9/19/2007 怀 念 漂 泊 的 日 子
曾经见过多少彩虹?这...恐怕难以记清,但每每遇见,却依旧是那么奇幻绚丽,而又不着边际。曾经见过多少异乡人?这,恐怕同样难以计数,在人海中邂逅,总觉得这样的人生,才会有别样的色彩,这就像是看到彩虹.....
后来我对自己说,无需把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。人,应该有选择性去记忆。该忘记的忘记,该牢记的牢记。然而,在我刚开始写下这句话时,却又舍不得每个经历过的细节。自己走过的路,每一寸步伐,它们终将成为自己一生中的某个片断。
我们都在不间断行走, 带上远大的理想, 但又有几个, 能勇敢迈出步伐, 一步步走出本该属于我们自己的旅程呢? 其实, 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不停行走, 只有那些认准一个方向走下去的人, 才能走得更远吧。秋天的夜, 被树枝分割成几片,我撑开胳膊, 将头努力向后仰。这刻真安静,我不由自主, 又想起西藏的夜, 与山。
在西藏,山总是覆盖着白雪,它们起伏着,还有蓝天衬托,且明明白白,毫无掩饰。即便在漆黑的夜,我仍然能感觉到, 它们始终都在。不知为什么, 自从西藏回来后, 那些传说, 那些感慨,那些神往, 似乎都在渐渐淡去。 西藏, 因为听不懂语言, 而失去了理解。因为缺氧, 而让大脑运转缓慢。或许这才是修炼的法门吧。那儿, 至静如梦。而我的幸福底线, 又在什么地方呢? 后来朋友告诉我说, 你不必寻找幸福的底线, 如果一定要设个底线的话, 那么达到这个底线的过程便是幸福。然而,那个底线很可能也是幸福的终点。因为一旦你到达, 或是逾越的时候, 幸福也就不知不觉消失了.... 这几天总是睡不踏实,躺下来就觉得不踏实, 满脑子瞎转悠, 平日无暇顾及的芝麻琐事, 遇上这样的夜, 好像麦田里的秧苗都开始嗖嗖窜个不停。于是, 开始想念西藏的床.....在西藏飘着的日子, 无论下榻的是旅社, 还是客栈, 我总也忘不了自己对那些床的感觉。西藏的床, 就像我自己的被褥那样, 舒适温暖。那里面, 似乎浸透了家的气味, 围绕着家的气息。西藏的夜,我喜欢将窗户留一道缝,然后趴在床上看书,任对面山上飘来缕缕桑烟的味道。我记得, 那是个深秋的早上,窗外满目金黄,当时就是想赖在床上不起,倾听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声音, 真美。
开始怀念漂泊的日子,怀念那些床,怀念每次旅行。无论我去往什么地方,总不愿住那些大酒店,则更热衷于可人温馨的旅社,或者称它家庭客栈。不刻意的游离,不刻意去累积,我只求能领略当地的文化与气息,特别是当地的床,那是一份真切的感受,它们使我有了切肤体验.....
9/14/2007 有 多 少 时 间 容 我 们 等 待.... 前些天听到这样一则故事, 它致使我难受了好久, 好久………
某大学有对退休夫妻,老太太年轻时曾在科研领域崭露头角,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为此盛情邀请她做访问学者,然而为了老伴, 她最终留了下来。而老头为弥补心里的愧疚,便发下誓言, 说将来要带她到美国旅行。然而,随东西方两大阵营的对垒,凡涉及国外的东西都被政治化,那么出国, 自然成了个遥不可及的梦。为安慰老伴,老头总是念叨:“将来等国际环境改善了,等国内政策放宽了,等家里经济宽裕了,我一定带你出国……”
三十年后,中美关系开始缓和,越来越多的国人踏上大洋彼岸。老头, 也得到很几次出国机会,老伴希望能和他一起同行,可老头的事业正处在如日中天,先别说带她出国旅行了,就是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是有限的。面对老伴失望的眼神,老头总是推托着说: “等退休后再出国也不迟啊……”后来,老头到了退休年龄,由于曾是国家重点学科的带头人,因此又被学校留用了十年。到老头赋闲回家的时候,终于有了时间, 有了精力, 但老伴却等不及走了。突如其来的脑溢血,使老两口永远相隔于世。在这样的结局面前,老头来不及表达歉意,也来不及弥补错误,更来不及实现誓言,甚至还来不及叙述爱意,是的, 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可遗憾的到来,不总是如此吗?
我想,大概很多人都如此吧,在还有退路时,就忘了曾在遭遇困难时许下的心愿,将所有的生命都用在等待上。等到我毕业工作之后!等到我事业成功之后!等到我孩子结婚之后!等到我退休之后!等到 我 死 了 之 后……这更好似爱着一个人,开始觉得能这样爱着便是幸福,恰好对方也有爱,那便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;两情相悦后,觉得世上处处都是美。但日久便希望, 有爱的日子面包也要多些;在有了足够面包的日子,无论是这一方或是那一方,很可能会有其它要求。
似乎人人都很愿意牺牲眼前,去换取未知的等待;然后是牺牲这辈子的辛苦钱,去购买来世的安逸。每个人都在找一个心目中的完美,当不能实现时,就一而再,再而三地等待。我们总以为时间会等待,以为能从头再来,能弥补遗憾。然而,这个世界终归要按自己的轨迹去变动,不可预知的意外, 往往在我们不经意间迎头撞来,令人无从躲避,无力招架。刹那间,命运的列车脱离了轨道,倾翻于莽莽荒原中。这时才发现, 我们还有许多事来不及做,还有许多人来不及爱。甚至,有许多事,在自己还不懂得珍惜之前, 早已成旧事;有许多人,在自己还不懂得用心之前, 已沦为旧人。失去的便永远不再拥有,千万不要等到遗憾发生,我们才做事后诸葛亮,追悔自己当初应该如何如何………生命中大部分事物, 都是短暂易逝的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当下,珍惜身边的人,一分一秒也不要再让对方等待了。 8/19/2007 仰俯百变,心依旧 似乎,我总在千里之外,与无数人道珍重。
当然,我可不想成为“弱志”的一代。我的志向,是自由唯美的生活,再为社会创造出自由唯美的生活环境。看看,有点飘渺吧。但我们终归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劳动,不能做蠹虫啊。
幕布,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吧。
那天,我跟女朋友说:“我要画幅京剧脸谱,还要使用大量的藏蓝色,然后挂在卧室里天天瞧着它入眠。”藏蓝,这是老梁送我的外号,这名字如同其颜色那般正派,没有半点杂色,我喜欢。女朋友笑着说:“你喜欢戏子?”嗨,瞧你这话说的。我又不是旧上海的姨太太,干嘛拿戏子当精神寄托,我只是喜欢这样盛大的美,一丝不苟,却严丝合缝的将真实面目掩藏起来,这就叫沉默为金。女朋友,无语。。。。
其实,人生何处不是戏。
戏子无情,婊子无义。这话是李碧华在《霸王别姬》里说的。我拖着朋友曾描画给我的诺多外号——JEEP黄昏、丫头、藏蓝、野鹤……奔跑在空荡荡的舞台上,全部角色,都未脱离我自己。幸亏,脸上能扑点油彩和水粉,可以厚厚的将我保护起来,脸谱,脸谱,那便是冷眼热心的。
昨晚,出去散步。大老远,听见某栋楼里传来锣鼓的铿锵声,高昂激烈,难道还真是戏曲排练?瞬间,血脉便要涌勃而出,脑子里全是那戏子们撑着肩臂,拿捏着架子,走场子的镜头了。若不是楼太陌生,我是要上去加入其间的,或者看看也好。那调子,听着真比那些乱七八糟的通俗乐舒服。国粹,这华夏的魂……
记得作家张爱玲女士,曾写过一本书,名为《连环套》。当中的霓喜,十四岁的时候是俯仰生变的,她的美就在于没有一刻是静止的,能让人看清的。前几天,我不经意看到某电视剧的片断,好象是贵州台剿匪记一类。里面那女子即是眉目灵动,五官,也没有一刻是安静的。虽然俩女子的长相一个厚重,一个清秀,但都让我有些捉摸不透。
一个有很多外号的人,骨头里是不安分的,也是让人捉摸不定的。如同一头鹿,跳跃着奔跑着,可势头往往这么弱。也许难得志,且容易冒犯了小人吧,譬如我,这倔脾气,这么多年,还真是不舍得改变它,这就是我。倘若这鹿,奔跑在整个草原上,再融为整片绿。想必这流动的美,总该让人难忘的。
外号,其实这些称呼,于某种意义上,应该是种束缚。前段子引起争议的真情节目,也就是无聊的叔嫂恋那一档。由此,便知道那个成熟犀利的女子叫辛唐米娜。因辛唐米娜的关系,热议的不少,我是对其中人物各打五十大板的,在这里就不赘述了。而最让婆婆心里不快的是,那俩人是叔嫂关系,如果他俩再婚,肯定会引起亲戚朋友的非议。但人活在世,谁能无别名呢。再不济,你也是父母的儿子,爷奶的孙子。愿意也罢,不愿意也罢,怎会由得你来篡改呢。
除了网络上那唯一的外号,我尚且在生活中只有“丫头和藏蓝”这两个爱称。这些玩意儿,有的是天生注定,那源于每人其本质。还有的,便是自己心甘情愿的。更有的,竟是傻呼呼钻进了套里。这和官衔不同,这是一种血液姻亲的关系。想甩掉,可不是按删除键这么简单的。唉,就这么端正的戴吧。JEEP黄昏、丫头、藏蓝、野鹤……这正是我。任它多么沉重,多么不情愿,我都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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